
相片來源:太陽網
前兩天看報紙得知法籍街頭藝術家Zevs在中環GIORGIO ARMANI時裝店外牆用顏料噴上一個正在溶掉Chanel的標誌,事後聘用的客貨車司機帶接報的警員到畫廊拘捕他,Sevs慘被指控刑事毀壞罪名。
我想這位在世界出名的街頭藝術家怎也推測不到上得山多終遇虎,就在香港這片聲稱推動藝術文化之地被人檢控,還被ARMANI老屈須重建外牆,維修費多達674萬多元!我想Zevs從此以後不會再在(來)香港發表任何藝術作品。
從這件事情可以證明香港根本不會尊重藝術,或香港只會認為放在博物館畫廊的作品才可被稱為藝術。就像九龍皇帝的作品,香港政府從來不去細心研究他是香港獨一無二的街頭創作,直至有「藝術家」賞識他的書法政府才醒覺一直以來不斷破壞這些原來有值價的東西。九龍皇帝飛上枝頭變鳳凰,他在尖沙嘴天星碼頭街柱上的書法就跟其他所餘無幾的筆跡一樣被一層怪誕的透明膠圍著,好叫市民不能破壞塗污。我每次經過都不禁問除了政府外又有幾多無聊人會破壞這些令人再三回味的書法呢?
說回Zevs這單事情,我不是從事藝術,更對藝術亳無認識,但我一看見這個溶掉中的Chanel,就被這股由怒氣轉成塗鴉的意念控制著。黑色的顏料恍如一顆又一顆血液從標誌中流出來,血液洗脫拜金一族的紫醉金迷生活,將人性最原始赤裸的一面顯露人前。
我害怕名牌,因為它能控制人,它能成為一種信仰,縱然名牌背後必然有一段輝煌的辛酸史,但追捧名牌的十居其九都為名利而不是欣賞某某的時裝王國地位。所以當這個名牌被溶掉時,我感受到的訊息是溶掉名利而不是破壞某某設計師的光輝歲月。
讓Zevs幫我們溶掉名牌,溶掉你我心中的一種魔力,溶掉人與人之間用名利金錢而建立的牆。